本帖最后由 远古海狸 于 2026-3-16 00:47 编辑
“唔……”
诸葛青轻哼了一声,像是海面上浅浅浮起脊背换气的鲸豚,从一片昏暗之中苏醒过来一点。
这种感觉挺奇怪的,他也说不清自己刚才是睡着了一小会儿还是一直清醒着,意识好像变成了一千万只磷虾,在温暖而黑暗的洋流之中随波逐流,将他的感官也打散成了无数个细小的碎片,漂流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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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要在神奇动物在哪里片场玩五十度灰,结果就是玩脱了被欺负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,事后纵欲过度的诸葛青浑身脱力地瘫软在王也牌水床上面,享受着38℃真皮恒温按摩,嘴里还哼哼唧唧地要男朋友揉这揉那。
半个小时前还邪神一般黏腻蠕动的黑色触手们现在都变了样子,毛绒绒暖呼呼的一大团,尽职尽责地将诸葛青的身体包裹住,大部分垫在下面充当水床,剩下的触手负责提供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。
玩嗨之后就是有一大堆善后工作要做,诸葛青的皮肤本来就特别白,平时稍微用点力就要留印儿,现在脖子手腕腿根儿胸口全是斑驳的红痕,甚至淤迹都有些青紫了,得一点一点慢慢揉开,这种时候触手手再多也不好使了,一样的手忙脚乱揉不明白。
洗完澡后的诸葛青就看着王也在自己身边不断蠕来蠕去,偶尔咕咕两声,根本分不清是哪个部位,只能偶尔看见两只虎一样的圆眼睛从某块地方丝滑地流过,疑似是刚刚有一张脸过去了。
这种感觉有点诡异,但感觉又挺萌的,诸葛青随手抓起手边的一团捏了捏,感觉很是解压,随口问:“这是你的哪儿啊”
“呃……右后脚跟儿吧。”
“哦哦。”
完全是史莱姆来着。
王也这么好脾气地给男朋友当着捏捏,一边七手八角地捏着他操劳过度的腰臀肌肉,听着诸葛青压抑不住漏出来的一两声抽气,显然是疼了,又忍不住叹了一声:“哎您这人真是,搞成这样,我说了我肯定要控制不住的……”
“老王啊,”诸葛青屈起食指敲门一样敲了敲他,“亲密关系中最珍贵的就是被看见。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子,那这个恋爱还谈个什么劲呢?”
乍一听很有道理,还有些感人,但王也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,观赏一下这一坨长着一大堆触手的生物并与其合影留念,跟被这堆触手插到昏厥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但是话有点太糙了,现在已经过了午夜场时段,再说有点不文明了,王也遂将其咽了回去:“我老早之前给你看过呀!就非得体验派是吧,那什么斯坦什么夫斯基……”
“斯坦尼斯拉夫斯基。”诸葛青眯着眼睛笑,舔舔嘴唇,一副吃饱喝足餍足的样子,“而且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,呀……”
这么说着,他又舒展了一下身体,皮肤在黑丝绒一样的毛绒衬托下更显得牛乳一样白,那双刚才不知道又滑到哪里的眼睛现在终于咕噜咕噜地浮上来了,贴在了诸葛青的手臂旁边。
王也是觉得自己一看诸葛青哭就有点不想当人,觉得十分罪恶,但又不想承认,于是恶咪先告状:“那你还哭成那样!吓我一大跳,你……嗯?喂,诶,您放门口儿就行?对对门口儿就行,没人在家您不用等开门我马上回家就拿,两个都是我点的……”
说罢头都伸出来,就熟门熟路地分出一条触手溜出屋子把外卖接了,椰奶烧仙草冻和章鱼小丸子,都是诸葛青点名想吃的。诸葛青自己躺在水床上手都不用抬,几条触手已经飞快地将外卖拆包好一左一右地送到了他嘴边,一边一口,甜咸永动机,简直不要太享受。
王也喂食了一会儿,看着这白色的椰奶黑色果冻状的仙草和弯弯的章鱼触手,越看这个组合越好像哪里不对,感觉在进行某种外形和本质上的隐喻,觉得诸葛青好像在报复自己,但是他没有证据。
这些触手毛绒绒地在眼前晃来晃去爬来跑去,诸葛青一边吃一边犯困,试图记住谁是谁,看了二十遍也感觉收效甚微,突然他睁开眼:“咦?别跑。”
其中一根触手有些奇怪,他顺手捉过来一看,发现它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,本来就是比较细小的一根,都差点被咬断了,诸葛青捏着它仔细回溯了一下半小时前那段比较淫乱的记忆,呃……
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好像就是当时勒在自己嘴里的那根触手,那时候他被好粗的那一根插得实在有点受不了,王也又不给他亲,就把它给咬了,嗯……嗯。
当时被欺负得快不行了的时候诸葛青只觉得这根王也怎么这么可恶,让他亲都亲不到本尊,现在事后这触手变成了毛乎乎一只还快断掉的样子,挥舞起来都比别人要慢半拍,可怜巴巴的,就只剩下萌了。诸葛青又觉得有点歉意,赶紧把它捧过来揉搓了一下,又啄了好几下:“是你呀,对不起,我亲亲你吧……”
结果这么一亲可不要紧,其他触手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立刻乱七八糟地涌了上来也要摸要亲,差点直接没把诸葛青闷死,顿时感觉自己被一大窝没满月的奶猫围攻争宠了,亲完这个亲那个,长出八张嘴也亲不过来。
诸葛青招架不住,又被一堆毛弄得好痒,边笑边喘着气连连求饶:“老王!哎,老王……你管管!”
管什么呀?我可管不了。
藏在水床里面的本体眨了眨眼,没听过那个吗?猫是猫,尾巴是尾巴。
指挥着触手们闹够了,王也才“呼啦”一声探出身来,把诸葛青搂进怀里,又扯了一床薄被给两人盖上,这下好歹上半身是个人样了。如果此时有个人进来,不掀开被子的话顶多觉得误闯别人家大床房觉得有些尴尬,不会到看一眼就要大喊有怪物昏厥的程度。
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,再怎么用触手抚摸过千百次,多不如亲手拥抱来得好。
王也凑近过去,不断地摩挲着诸葛青的下颌和敏感的耳廓,感受着爱人在自己的指间泛起柔软潮红的温度,像是春季富氧的洋流,直到爱人发出一点点嘤嘤的、幼狐似的难耐催促,才终于捧着他的脸,珍重地吻了上去。
两人吻了好久好久,分开时气息都有些不稳,王也的眼神静了下来:“说真的,诸葛青。”
“真不害怕?”
诸葛青睁开一点眼睛,一线海天交接般的水蓝:“如果我害怕呢?”
不等王也回答,他又啧了一声:“……今天累死了,说点我爱听的。”
“怕也晚了,早干什么去了。”王也笑着去亲他,一翻身,猛地将诸葛青扑倒回了自己毛绒绒的触手床上,“老实待着吧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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