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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私设前述】
本文内景共享为私设,借用老马炉子+诸葛青心魔设定,两人可直接共入内景,不严格卡原作三人阵。
时间线、心境、细节有微调,一切为纯爱服务,一发完(3600字),HE放心食用。
感谢几百篇文的太太们喂饭,自割腿肉小短篇,如有撞车全是我抄的,先跪为敬。 【正文】
王也痛快地满饮此杯,喉结随着吞咽不住滚动,叫对面的人看得兴味盎然。
有些东西,越是不自觉,越是诱人。
“不过还是量力而为吧,老王。”
诸葛青指尖凝出风绳,刚要夺下酒杯,杯子却在半途蓦然消失。他眉峰微挑,抬眼便看见对面的王也正懒散又得瑟地举着酒杯。
八门搬运,不错吧。
周遭音乐嘈杂,不必听清,只看口型,诸葛青便知道这道长在显摆什么。
算了,好言难劝该死鬼。
王也仰头饮尽最后一口烈酒,酒液来不及咽下,顺着唇角溢出,沿下颌滑入颈侧,晕开一片惑人的湿痕。
“你当是大冒险呢……”
诸葛青微微蹙眉,脚步虚浮地倾身向前,侧脸撑在右掌之上,静静打量着今晚心事重重的人。
这么急做什么,急着灌醉自己,还是急着摆脱什么?
抑或是…… 心虚。
老王在他面前,能有什么秘密。
可这一刻,诸葛青偏不想细算。
王也本就不善饮酒,起初一口呛得鼻尖发红,几杯下肚已是天旋地转,眼前世界蒙着一层薄雾,镜里看花般不真切。
祖师,弟子凡心难断啊…… 难怪世间有酒仙一说,真是……
酒后壮胆,酒后吐真言。
“看不清……” 他含糊出声,试探着朝前伸手。
诸葛青纵然不解,却还是下意识地抬手接住。
不知从何时起成了习惯,或许早在北京那夜他替王道长算命时,彼此的关系便已落定中宫。往日里坦荡得不见半分狎昵,此刻却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掌心相触的刹那,他被猛地攥紧。
王也温暖干燥的指腹摩挲过他的掌心,强势地抻平他带着薄茧的指节,虎口扣住他的手背,拇指肆无忌惮地在其上轻轻撩拨。良久仍嫌不足,干脆拢住他整只手,力道一点点加重。
那张明艳清俊的脸就近在眼前,唇瓣沾着酒光,湿润发亮。
不知道……那酒是什么味道。
“老王。”
诸葛青低呼出声。
王也瞬间吓醒大半。
我这是在做什么……喝两口就上头,竟敢这么欺负人。
青那么好,明明受了委屈也不躲,明明不欠他什么,却还要反过来迁就他。
……就是非得和真相较劲。
可那又怎么样,反正有他看着,也不会糟。
“疼吗?我给你吹吹。”
他哈着气轻轻揉搓,以最直男的方式,理直气壮地吃着豆腐。
“别动我。”
“来嘛来嘛。”
“你这人——”
……
最后,诸葛青实在拗不过这位酒量为负、耍酒疯一流的家伙,默默给他换成了低度果酒,由着他自便。
一杯接一杯,两人从端端正正的翩翩公子,渐渐瘫软在椅背上,松弛得一塌糊涂。
“有心事啊,老王。”诸葛青望着自动切歌的吧台,语气平淡。
王也郁闷地挠挠头,整个人软塌塌陷进沙发里。
“您不是会算吗。”
他的内景,早已被一片绚烂的瑰紫色晚霞填满。
心跳扑通狂跳,内景里的流云絮风与之同频共振,渐变的霞光铺展出心底翻涌的热烈。那些他最擅长的水墨意境、诗画风骨,此刻连一笔白描都难以成形……
他想说,又不敢说。
脸颊熏红,他忽然攒起一身勇气,再次探手去捉诸葛青的指尖。眼见对方微微躲闪,却没有真正挪开,他立刻想起那人疼时微蹙的眉头,于是只轻轻攥住他的手腕,缓缓拉到身前。
下一秒,两人同时坠入内景。
诸葛青猛地睁大眼睛。
王也的内景……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
从前即便不算古井无波,也该是清修之士小隐于山的清淡模样,何时有过这般滚烫浓烈的霞光。
“这是……”
这就是你的答案吗,王也?
诸葛青静静望着他,试图剥去那层一贯神神道道的外壳,直视他心底最深处。
这里本就坦荡无碍,毫无阻拦,这个人也向来如此——只身捧着一颗真心而来,不怕受伤,只因他足够强,足够自信能扛下一切。
可此刻,王也的眼神里竟有了躲闪。
他有了挂碍。
他分明在说——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。
撩人国手诸葛青福至心灵。
这回,是我赢了,王也。
他粲然一笑,振开对方的禁锢,反手搭上王也的肩头,挡住那片绛色天空中沉落的橙黄暮光。
“打个赌吧。你之前让我输得彻底,总得再给我次机会扳回一城。”
王也侧头看向身侧的人。
太近了。
青被风拂起的青黑发丝扫过他的侧脸,像狐狸用尾巴轻轻勾着凡心。
“好。”
“在日出之前,找到这片海。”
“那就日出之前。”
两个醉鬼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走出酒馆。
“哎呀,忘了俩酒鬼开不了车。”诸葛青搡了搡把大半重量都压在自己左肩的人。
身后半天没动静。
诸葛青满头黑线。
好你个臭道士,酒蒙子,竟敢晃点我,说睡就睡。
心魔蹦出来疯狂踩点:“你管他干什么!我们风华绝代、风流倜傥,你不会真看上这个不修边幅的丑道士——”
“闭嘴,一边待着去。”诸葛青干脆把心魔甩进内景小角落关了禁闭。
“来,笑一笑。”
他轻松解开王也的手机锁屏,给杜哥打去电话,好声好气道歉,再把某人打包送上私人飞机一条龙服务。
原来真的有私人飞机……壕无人性。
窗外夜色沉沉,云层在夜色里翻卷飘移。诸葛青无奈看着睡得毫无形象、甚至微微流口水的王也,摸出手机狂拍一堆丑照,才算勉强解气。他关上舱灯,在宽大的床上沉沉睡去。
再次醒来时已经落地,天依旧漆黑,只是后半夜的灰意正一点点蚕食纯粹的黑。夜鸟偶尔啼鸣,划破静谧。
“啪——”
扇也村夫名场面再现。
王也还懵着,就被诸葛青拽上接驳车。墨镜戴上,外套披好,两人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,向着遥远的目的地驶去。
陌生的车铃响起,操着一口乡音的司机招呼他们下车。
诸葛青挎着王也的肘弯往前走。
“青,青别气,我醒透了。”王也气喘吁吁地跟着,什么身法术法全抛到脑后,“我们这是到哪儿了?”
“威海,鸡鸣岛。”
天已经蒙蒙擦亮。
不远处,有摄影师正守着天际线等日出,见到他们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——两个身形挺拔、容貌出众的年轻人,在清晨的海边格外惹眼。
海日生残夜。
波澜壮阔的海面之上,一轮朝阳正冲破黑暗,越升越盛,金光透过翻涌的波纹洒向人间,洗去一路疲惫与酒气。
“这儿还真挺好看。”王也伸了个懒腰,“谢谢你啊,青。”
“我在山上待久了,倒是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景象……”
诸葛青转过身,背对朝阳站定在他面前,打断了他。
“你喜欢我。”
一句话,轻得像风,却重得让王也瞬间僵住。
他脸上所有散漫淡然,被这一句直接按停。
这个精通乱金柝、掌握风后奇门、在龙虎山扬言让他一败涂地的人,此刻竟如同中招自己最擅长的定身术一般被钉在原地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目光闪烁地望着眼前人,像等待审判的犯人。
他一向克制温润,一副出世模样,此刻却也只是个被拆穿心事、会紧张会焦灼的凡人。
他沉默了。
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诸葛青轻轻睁开眼,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手在抖啊,老王。”
他朝前踏出一步。
王也下意识垂眸,盯着他的脚尖。
又一步。
风衣的衣带被海风卷起,亲昵地擦过王也身上那件诸葛青的外套——同一款优衣库,是杜哥上机前顺路捎来的,怕他们着凉。
不过短短一路,属于诸葛青的淡香,已经裹满衣襟。
再一步。
近在咫尺。
王也心绪翻涌,一边唾弃自己招惹了人,一边又贪心到极致——想要他念着,想要他放不下,想要他离不开。
诸葛青忽然轻笑一声。
最后一步。
他错身走过王也,径直向前。
王也僵在原地,彻底傻了。
他该伸手抓住他,该追上去,该求一个继续留在他身边的机会。
可此刻,他浑身力气都被这轻轻一错抽得干干净净。
这可是能放下一切、应付一切的王也啊。
竟也栽在了一个“情”字上。
“王也。”
诸葛青走出几步,回头喊他。
王也慢吞吞转过身,背对朝阳的他陷在阴影里。
“给个准话吧。”
是让他光明正大地看着他,还是逼他用风后奇门偷偷缠着他。
“我赢了,王道长。”
晨光里,诸葛青的神情清晰分明。他一向清傲要强,道德感重到近乎苛刻,非要做那个能与他并肩而立的人,从不接受王也居高临下的劝说与迁就。
“赌注等我想好再说,困死了,先回去。”
他们之间,本就用不着那些对付旁人的花哨手段。撩小姑娘那套,对老王……犯不上。
他转身继续往前走,察觉身后人没跟上,气得凝出风绳,一把拽住王也的衣摆。
“我的答案,你不是早知道了吗?”
“丫跟我这装什么蒜。”
他回眸,微微仰头看向呆滞的某人,声音被海风送得很轻。
“男朋友。”
“来了,青。”
王也如梦初醒,急匆匆追上去。
先是小心翼翼勾住他的小指,得到默许后,立刻得寸进尺,牢牢牵住整只手。
“所以是亭子那次?还是碧游村?还是龙虎山的时候……”
诸葛青满头黑线。
“我这样的翩翩贵公子,你喜欢我不是天经地义?”
心魔哐当一声冲破牢笼:“青你看他!他这个臭不要脸的暴发户!我们三昧真火哪里输风后奇门了——”
诸葛青面无表情地把心魔按回去。
“我们去哪儿住啊青,别不理我青,我——”
忍无可忍。
“土河车——”
诸葛青一把捂住王也的嘴,直接K.O.,然后拖着泪眼汪汪的小道士,慢悠悠往酒店方向走。
旁边守着的摄影师大叔笑着走上前,嗓门爽朗,却带着点不容推辞的热络:“哎,小伙子们这是要走啦?俺们刚给恁俩拍了张相片,打印好了,恁看看!留个纪念,就三十块钱。”
照片是在侧方礁岩错位拍的,画面里两人在朝阳两侧遥遥相对,海面波澜不惊,衣袂随风轻扬,满是盛世安稳、两心相许的宿命感。
拍得确实好看,推都推不掉。
诸葛青笑着道了声谢,干脆掏出手机对着码一扫。
“平台到账三十元。”
王也刚呸掉嘴里的土,凑过来想看,照片“啪”一下就拍到了他脸上。
他捏着照片琢磨了半天,咂咂嘴。
“……还真挺好看,以后咱们多出来走走,多拍点。”
前面的人已经自顾自走远。
“哎,青!等等我!”
诸葛青停在风里,听着身后慌慌张张的脚步声,抿唇轻轻一笑。
也是。
不虚此行。
【BGM】사건의 지평선 (事件的地平线) 演唱:윤하 (Younha) 无法回头的路 我们一同 奔赴向前 原来所有的遇见 都是命运 必然的答案
不考据党随便乱写的小短篇,写到日出的时候刚好听到这个歌,居然还挺合适的,可以配合食用h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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