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云埋一半山 于 2026-2-11 17:35 编辑
⭕原作通天窟窿重逢if,没什么剧情大致就是挚友想你了(?)
*4k+一发完,ooc属于我
诸葛青的手指很漂亮。
王也觉得自己不该莫名其妙肖想挚友的手指,或者挚友的任何一个部位。说得再难听点,他甚至不该用“漂亮”来形容他,这词忒奇怪。
只是他总没由来想起那一幕,想起通天窟窿里,他抬起手摘下脸上那张惊声尖笑的假面,面具后一张脸笑吟吟的:“小伙子,surprise!”
狐狸管他叫“小伙子”,王也愤愤想,我还比丫大一岁呢。
而后他便一直会想起他搭在面具边缘那几根修长的手指。倒不是一直,只是偶尔会在他恍惚的间隙里跳出来,大喊着“小伙子,surprise”反复在他眼前闪过。
王也仰面躺在躺椅里,闭上眼睛。
他不该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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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声。喘息声。王也跌在诸葛青身上,感到他胸膛正剧烈地起伏。他忽然想起从前在武当山上,有一天厨房里飞进来一只昏了头的麻雀,他和师兄弟们费了一番功夫,到底把它抓住了。王也把那雀儿握在手里,隔着一层温热的羽毛,它的心脏也像此刻这样剧烈地搏动。
当时有个师兄说,这东西胆子很小,被抓到会吓得肝胆俱裂,就此丧命也不一定。是以,王也立刻放它走了。
他这般想着,诸葛青抬手推开他,下床去喝水。一阵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音,白花花雪地一样的一片晃来晃去,他第三次从床边走过去,王也一把把他手腕拉住:“老青……”
他咳一声,到底不要脸地问:“喝好了没?”
他这朋友简直好人做到底,他把水杯放下,王也眼看他摸索一会,从那边桌上捻了一个套回来。
太自觉了。
他喝得太急,胸膛上水淋淋的点着几滴明亮的水渍,王也伸手抹了一下,诸葛青倚过来,倒在他身侧床褥里。
那日结束后诸葛青还颇为自得,王也记得他趴在床上歇息,用一种“我经验丰富”的语气说:“我就说吧,老王,别紧张——”
他翻过身,伸出一只手,放在他胸膛正中。
“你心里,”王也低下头,看到他纤长明亮的眼睛,“舒服了么?”
就那一回。一回而已。
好像是真的只是为了帮他放松一样。后来事情解决,诸葛青便再没提过。他心安理得地退回原来的线里,甚至退的比先前还要远。有时候王也怀疑他大概是睡懵了做了个春梦,他思来想去,总觉得这个情节只能用“献身”来形容。
只是,动机呢?前因后果呢?无缘无故没名没分,非这样的话显得诸葛青很像什么失足少男。
也可能并没有献的意思,他俩平等索取,谁也不欠谁。
第四日清晨张楚岚的消息来了,说找到了,今晚一块去抓人。他俩在酒店大堂见到张楚岚和冯宝宝二人,张楚岚嘴里还嘟囔着“你怎么也在这”,诸葛青便理所应当一样道:“老王的忙,我肯定要帮啊。”
然后他笑了一声,好哥俩一样揽住张楚岚肩膀,王也松口气,胳膊肘戳他一下:“我看您是想玩儿吧。”
诸葛青笑而不语。风吹起他的鬓发,他抬起手,细长的手指在耳后红痕上一扫而过。
叮。
那一瞬间,王也听到他的世界定型的声音。
每个人都可以判定为一个符号。虽然这样说很不对,但诸葛青于他来说,就是一缕青发,一片雪肤,和两根手指。他想起这些,像落叶想起山林,羽毛想起天空,川流想起大海。人生某些时候便是这样,偶尔一刻千金,偶尔一文不值。
王也把眼睛闭得更紧。即使如此,他还是感到有风从他面上拂过,带来故人的曾经。
总归是在想。想一些风月旧事,说一点片儿汤话。
他总归在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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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重逢大概会立刻写续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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